暗绣一道道佛咒,一半蜀锦若隐若现,眉眼清冽,骨扇轻摇,表面就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莫名有一种和此间浊世浑然不同的清举出尘。
白日如雪铺陈一地,其中血腥如是晕了红梅,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宋玉言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探究,似乎不是。
周晋的眸色比他淡一点,有一种如云如水的剔透,皑皑白雪,濯濯明月,昳丽山河最留白的一笔。
然而,当他真正看着你的时候,你会发现,云山雾罩,难窥一二,就像深潭的白梨花,一千年不知瀚海春争。
妖娆诡异,让人想起深藏的蛇。
宋玉言永远不会看轻了周晋,以前不会,此刻不会,此去,同样不会。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多么不简单。
周晋有一点说得不错,真正论起来他不一定可以得到祭祀的位置,其中自然有宋绡的因素。
哥哥看不清弟弟,弟弟同样看不清哥哥。
“周晋,说话。”宋玉言其实看起来像哥哥一点,也许是宋绡的影响,也许是骨子里身为墨家祭祀的一种稳重与自制,他永远温润,不会露出一点情绪。
这一点其实和叶长笙有一些相似。
闻言,周晋抬眸,手里的骨扇一下一下勾着雪色的衣摆,上面白色的流苏一颤一颤。
“你要我说什么?”
“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宋玉言学着他的样子,席地而坐。
可惜,他这么一身中规中矩的衬衣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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