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墨姒颜垂眸看着油画,一副安安分分的模样。
至于,战渊有没有看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这些油画的手法似乎不一样。”
一共三十二副油画,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手法,然而,仔细看看还是有些细微的区别,不过,因为不明显容易被忽略。
“难道,前任伯爵还有帮凶?”
她们现在的推论都是基于蓝胡子的故事,虽然有些不确定,不过,有些指向已经很明确了。
“不是帮凶。”战渊沉沉说道:“这是一种高明的模仿。”
“模仿犯罪?”
“谁模仿谁?”墨姒颜差一点忘记了,这位上官的心理学不错,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行为学也有一定的联系。
“前任伯爵属于模仿还是被模仿?”墨姒颜也顾不上矜持了,直直地看着战渊。
当然,她忽略了这位上官眼里的探究。
我不是安静如鸡的小仙女!
不过,他终究没有说什么。
“模仿。”战渊淡淡地说道。
闻言,墨姒颜心里一松。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紧张伯爵小姐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紧张如果前任伯爵属于被模仿,那么谁在模仿他?
她刚刚感觉心里一根弦已经绷直了。
还好不是。
然而,不论真相如何,如果他们不能下去看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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