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等死？”
    “我觉得你有一点毒舌。”
    “也许——”战渊稍稍侧眸，冷冷说道：“如果你担心他的话，可以留下。”
    “我不是！我没有！”
    墨姒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解释，不过，她很清楚现在不能这么自私，与其在这里陪着司堇聿，不如一起看看密道在哪里。
    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地下室的位置在画廊的一端，古老的油画，如此幽暗的视野，浮世里的神女，预言里的女巫，王位上的女皇，尘埃里的少女，娇娇怯怯，娉婷处处，一幅一幅都是镜花水月一样的妖娆蚀骨，黯然魂销。
    整整三十一幅画，其中一幅修女油画的对面，尚且空白。
    墨姒颜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修女这幅油画没有任何留白，黑白单一的色调，繁密的金槌花侵占你的视野，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吞噬的气息。
    金槌花？
    怎么哪里都是金槌花？
    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战渊自然看出来了，不免神色一沉：“想到什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这里特别诡异。”她不动声色地扯扯他的衣摆，糯糯说道：“这位上官，如果我害怕的话可以牵你吗？”
    “不可以——”
    “为什么？”墨姒颜抬眸，眉眼如花。
    “你不是说自己不占便宜？”战渊略略一哂。
    “这不是你占便宜吗？”墨姒颜认真地说道。
    小仙女都这么牺牲了你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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