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畜生的吗?
上级一走,莫长安也就不必顾忌谁了,很是强势且不要脸地把他的姑娘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你干什么!”
她有些羞,当然,主要是不自在,虽然看不到不过可以想象自己此刻一定是没有一点风情的。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藉的一面。
“别看。”
“为什么不能?”
“丑——”
“哪里丑?”他不以为意,细细抚过那些交错的深浅不一的伤,眼里却慢慢地红了。
他在战渊身边这么多年,能够在无名爵拥有一席之地自然不是因为他和太子爷的关系,而是浴血积累的经验,特战王牌,除了随时在任务里面牺牲自己的觉悟,就是不能感情用事。
可以这样说,如是以往,这些伤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这毕竟是他的姑娘,唯一在他心里撒野他也一万种不舍的姑娘。
他怎么忍心。
“胡说!”
“我的姑娘怎么可能丑?”
他轻轻压着她的红唇,厮磨说道:“明明,你已经美得哥哥神魂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