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棠,细细打量。
“有些生疏了。”他的嗓音很轻,那种珠落玉碎的味道却是没有了,有些冷,有些莫名。
有些,危险。
闻言,白秋辞的面色微不可查地一僵,转而如常,温温婉婉地说:“那你再教教我?”
论起苏燕然,不说苏家家主的身份,他在刺绣一道的地位也是没谁能比的,不过,白秋辞对此就没有那么喜欢了,她喜欢脂粉金堆,喜欢风花雪月,喜欢谁都捧着她,谁都让着她。
苏燕然曾经一时兴起也教过她刺绣,只是,她能在那么多千金主母权贵名流间游刃有余,长袖善舞,对如此区区绣花针却无法奈何。
饶是平日温沉如斯的苏燕然,对她那么惨不忍睹的拈针姿势也忍无可忍,说她愚钝。
为此,她那些时候也谢绝了一些往来的名门主母的邀请,细细钻营,一方面是为了讨好苏燕然,一方面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他以为的那么愚钝。
她很在意自己在苏燕然心里的位置,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对她如此要求,苏燕然却没以往那么耐心了。
白秋辞看他面色有些沉郁,倒是难得地撒娇了:“好不好?”
她确实已经不年轻了,多年主母的经验也让她雍容华丽高贵持重,不是当初单纯无害的“小白花”了。
然而,她这么撒娇的时候却没有一点违和,白秋辞注重容色,也很在意保养,凝脂玉色,暗香盈盈。
只是,面对如此示好,苏燕然却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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