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过于勉强。”
他在考虑:“是不是我亲你的时候姿势不到位?”
“你别这么严肃。”
“我是让你别勉强。”她不甘示弱地说。
一定不能输给这种假正经,清白不重要,主要是地位问题。
“我不勉强。”他颇为严肃地说道:“事实上,我已经很保留了。”
你别把兽性说得这么含蓄。
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而她的这位少官也非常认真地证明自己刚刚确实很保留。
半晌,她终于可以喘息,有些怀疑地说:“你们不是有过那种针对色诱的特殊心理训练吗?”
“不错。”
“那你,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她尽量说得很委婉,但可以确定他懂她的意思。
“诱饵不一样。”他有些粗鲁地揉揉她的脸,恶意地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让我垂涎?”
某位想挽尊的千金小姐:……
是我没有见过世面。
谁是爸爸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难得静下来,这位平日克制理智的少官终于可以重新思考了:“程程,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刚刚一时什么虫上脑被他忽略了,此刻想想,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这种上世纪战时的地下实验室位置特别隐秘,明显不是临时被镜组织征用而他们驻当地的部门却一无所觉。
这实在是一种侮辱。
“这个问题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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