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营狗苟,也有了初步的判断,目标基本可以锁定。不过,战渊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暗暗观察,他也因此行事多有忌惮。
熟料,他一时好心结果就被对方卖了。
毕竟战家太子爷御笔钦点的少官,无名爵的王牌,绝对的千里挑一,综合素质毋庸置疑,如果不是掉以轻心,也不至于被周晋套路了。
“困?”周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玩味:“你们无名爵都这么……”他一时想不到如何措辞,略略一顿。
“傻白甜?”莫长安倒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水深火热,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这个说法,好像也可以。”周晋折扇一收,席地而坐,眉目如玉,白衣如雪,倒是有那么一点风流落拓的意思。
他以一指轻轻勾勒着扇骨上錾刻的经文,指骨很明显,有一种病态妖冶的白。
危险且勾人。
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
莫长安准备装死。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反派大佬的颜值此刻碾压他了。
“你不准备问问,我今晚来这里的目的?”
“我不问,你就不说吗?”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们这些正人君子的原因。”周晋随意地理一理衣摆,一袖的迦南香弥散。
“总是一副步步为营运筹帷幄的模样。”
“那你一定是对运筹帷幄有什么误解。”莫长安视线一沉,越过周晋,看着那些阴冷如斯的镜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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