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告诉他的直属上级，他是怎么占了你的便宜不认账。”
    程大小姐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她也差不多没了。
    “这样，是不是不好？”
    “怎么不好？”
    “我担心影响他的仕途。”
    “这种人不配有仕途。”墨姒颜煞有介事地说：“放心，如果莫长安犯罪属实，我会让他就此失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莫长安：……
    我请求上诉。
    墨姒颜说了这么多，原本以为程大小姐已经放弃了，结果，她正准备撩一下司先生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低低地说道：“莫长安，是不是出事了？”
    墨姒颜不语，气氛明显有一点紧绷。
    事实上，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程程对于莫长安意味着什么。
    只是，她不能说。
    “你今天废话太多了。”
    程大小姐一只手无意识地翻着她和莫长安的自拍，轻轻地说道：“而且，你今天对莫长安太仁慈了。”
    墨姒颜：？？？
    “你没说莫长安的坏话，很不正常。”
    “有吗？”墨姒颜一脸淡定。
    这种时候，怎么演就很重要了。
    “以前，你一定会跟我说甩了一个渣男，还有千千万万的渣男等着我。”
    “这是哪本书上的？”墨姒颜眉眼弯弯，一副软糯无害的模样
    “你是不是怕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