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
    “有区别吗？”程大小姐十分认真地说道。
    “你想送人头，可以。”程大小姐稍稍一顿，继而说道：“不过，我不负责收尸。”
    “这么严重？”墨姒颜十分怀疑。
    “真的，我今天左眼一直跳。”
    “这是好事。”
    “不排除丧事的可能。”
    墨姒颜：……
    绝交吧。
    “不然，我去？”赵深深看着两人僵持，不禁说道。
    “不行！”
    “怎么不行？”程大小姐十足凶神恶煞的模样，冷冷地说道：“墨姒颜，你别不知好歹！”
    “赵深深跟叶娇人一点恩怨也没有，正好合适。”
    “你去了，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什么？”
    “一尸两命！世家千金被妹妹报复孩子没了正宫凉凉的位置可能不保……”程大小姐不紧不慢地说道。
    “豪门私生女为上位不择手段！”
    “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看深夜公众号了吗？”墨姒颜关注的是这个。
    “是的，所以我决定自己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