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人畜不分了。
    校长大人当然不敢冒昧，是以，十分委婉地说道：“司教授，您在这里，估计没人敢坐第一排。”
    此言，不假。
    帝都翻手云覆手雨的生死操盘手坐在最后一排，谁敢放肆？
    校长大人觉得，评审席那个位置有一点折寿。
    言出，司堇聿冷沉如夜的凤眼稍稍一沉，一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那本《光谱学》的一页，凉凉地说道：“那里，不就有一位？”
    闻声，校长大人仓皇地转身，前排，似乎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着轮椅，站在了评审席中间的位置。
    校长：……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