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更多,则是一种对于我为鱼肉的颤栗。
生杀予夺,全在那人一念之间。
闻声,陆修沉略一抬眼,那双浓重如夜的黑眸,像是瀚海之月,三分清冷,隐隐一分山河永寂的深沉。
“陆某说了不知,你却不信。”
不知为何,花臂劫匪从他月上云舒一揽风回的气息里,嗅到一种蠢蠢欲动的蚀血的味道。
隐而不散的白檀香,像是一个慈悲的梦魇,令他窒息。
“是以,陆某只好换一种方法。”
“你想做什么?”花臂劫匪心里一颤,他想后退,只是全身僵硬,后背,像是贴着一睹冰冷的墙,血肉堆砌,白骨累累。
一瞬,毛骨悚然。
“此话,应该陆某来说。”陆修沉一手轻拈佛珠,声音一尘不染,像是一只扶摇而上的青鸟,轻云出岫,风回万里。
花臂劫匪看着他的佛珠,暗黑的阿修罗子,主珠是一线猩红,像是将醒未醒的深渊魔眼,十分诡谲。
“喜欢?”注意到他的目光,陆修沉略一低眉,淡淡问道。
花臂劫匪想说不是,只是,不知为何,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阁下,陆某身体不便,能否屈就一下?”
此言一出,花臂劫匪身形一矮,一点一点跪下尘埃。
这种身体不被自己支配的恐惧,令他面色隐隐扭曲。
“陆某见过那么多认不清自己位置的人,高高在上的目光,令人讨厌。”
陆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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