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在手,睥睨十方,翻云覆雨。
只是,最终还是弄丢了他的小姑娘。
有人,流芳千年,有人,遗臭万载。
鱼渊不惧骂名,不惧挫骨扬灰,只怕,他的小姑娘忘了他。
这种恐惧,在他成为叶长笙以后,日渐加剧,蚀骨焚心。
直到——
确定墨姒颜真的不记得,谁是,鱼渊。
人有相似,为什么鱼渊可以确定自己这个四妹妹就是当年信誓旦旦要做一品诰命的小姑娘?
他不清楚,或许,只是因为那么一双星辰坠海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有他一叶孤舟路过的寒暑,将醒未醒的一梦。
回忆至此。
叶长笙枯坐一夜,看着手里的瓷娃娃,当年一无所有的少年,后来玉带蟒袍的第一佞臣。
江山王权,美人霸业。
那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不想要。
这只瓷娃娃,是她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当年,随葬千岁山的陵寝,历经风雨,一世长宁,打开棺椁的那一刻,除了一套蓝缎织锦盘金绣蟒袍,一只瓷娃娃,什么也没有。
曾经天子敕封一品诰命赐下的蟒袍,鱼渊一直放在枕边,准备拿来陪葬,后来一想,他这般祸乱朝纲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死后大抵不得安宁。
何必,脏了她的东西。
只是——
他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可以记起来,她的诰命蟒袍还在他的这里?
这一夜,墨姒颜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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