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修沉不置可否。
半晌,白檀香微微一沉的风里,走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三十上下,眉目周正,气质斐然。
陆修沉的助理——卫珝。
不过,沈章却不知道,卫珝的身份,远非一个助理那么简单。
“家主——”卫珝悄无声息地走至陆修沉的身后,不说话的时候,气息内敛,存在感几乎为零。
显然,这是一个善于掩饰的男人。
不止一次,卫珝推着轮椅走过此地花木扶疏,沈章看着他的背影,修长端方,列松如翠,多看一眼,便似山岳一般,令他透不过气。
半晌,沈章回房。
苏莲说已经换了一身千山鹤的旗袍,褪了薄妆,脸上病容更甚三分。
“怎么不休息?”沈章走至床前,习惯性地把她的手攥在手里。
“等你——”苏莲说眉目一软,比起那个人前雍容不俗的沈夫人,多了一分烟水娉婷的味道。
闻声,沈章面色略微一怔。
尔后,手下力道紧了紧:“你不舒服,等我干什么?”
“莲说,早点休息。”说着,沈章抽手,顺便解下了月白的床帐,芙蕖的气息无声蔓延。
“今天,陆家主怎么说?”
“不曾多言,你也知道,那位虚怀若谷,一向难测。”沈章此言一出,倒是想起一事,眉目凝重:“不过,他提起了先黎。”
“他提先黎做什么?”苏莲说稍稍坐起,陆家主提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