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老会定论,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周晋低声重复一遍,倏地欺身上前,扇骨直抵宋玉言颈下,厉声说道:“宋玉言,你找死!”
那一瞬,他的眸光阴冷,一身血腥的戾气。
“既然口口声声罪子墨雨侬,那么你此般处心积虑地接近墨姒颜,意欲何为?”
“宋玉言,你猜我如果告诉墨姒颜,当年逼死墨雨侬有你一份,她会怎么办?”
“你敢!”
“怎么不敢?”周晋俯身,干冽的气息一瞬化作阴冷的魔咒,低低说道:“宋玉言,你在害怕什么?”
“周!晋!”
“当年,你不是叫我哥哥吗?”周晋不知自嘲,还是什么,声音多了一分诡谲的嘶哑。
“宋玉言,凭什么你如今一人之下,我却是一个判臣?”
“此乃族规!”宋玉言慢条斯理。
“冠冕堂皇!”
“宋玉言,你以为卖主求荣,当真可以一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