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凉薄如雪的某人,一脸尴尬。
这个顺路,有点可爱。
司堇聿当先一步进了郑祟的病房,留下墨姒颜一个人风中凌乱。
所以——
这种不负责·不认账·口嫌体直·人设·渣男,可以分手吗?
“许助理,麻烦告诉司先生一声。”墨姒颜略微一顿,明眸弯弯:“老!子!讨!厌!他!”
许助理:……
同意楼上说法。
叶长笙的病房没有那种消毒水的味道,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茶花调的木质香,阳光透过雪青色的纱帘,碎了一地安宁。
病床上的男人五官淡雅,好像一抔轻雪散在风里,撕裂苍穹的锦衣,有种安生寂寥的味道。
“叶!长!笙!”少女的嗓音软得不像话,像是一只十二翼青鸟穿云伏月,轻音袅袅,扶摇而下至尘埃终于几不可闻。
此刻,却是有种凡尘不予的冷。
叶长笙睁眼,看着她灼灼的桃花眼,略一勾唇:“没大没小。”
话虽如此,却是一脸纵容。
“我很生气!”墨姒颜强调这一点。
叶长笙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好像那双眼睛,有他一叶孤舟路过的寒暑,将醒未醒的一梦。
或者,来生不遇,伤筋动骨。
“叶长笙,你不许不说话!”墨姒颜蛮不讲理。
“那——”叶长笙低低一笑,有些无奈:“阿颜要我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一阵风,停在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