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司朝宁的手倏地一紧。
“可惜,终究不随人愿。”
司家主那一声不只是感慨,亦或是其他。
“父亲何意?”司朝宁强自镇静,只是微颤的声音出卖了自己。
“承徵因何而亡,衍之为何身故,真的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此言一出,司朝宁的面色一瞬惨白。
“你要一个交代,我给——”
“只是,你想过没有,也许承徵和衍之也要一个交代。”司家主此话说得很轻,手中的茶盏却是狠狠一掷。
黑釉描金的木叶天目盏,那是司家主最钟爱的古茶盏之一,宋代珍品,接近八位数的天价从拍卖会而得。至今已有差不多十年。
此刻,碎了一地。
怎么会,家主怎么会知道。
他自以为算无遗策,家主根本不会发现一点端倪。
司朝宁知道自己不能慌,他应该镇定,可是来自首位的那一道目光,让他坐立不安。
“你是不是不理解,为什么对于你的所作所为,我始终装作不知,而今却会一一摊牌?”
司朝宁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亲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一旦发难,根本不会手软。
“我若动你一分,朝影不会答应,如若不理,承徵和衍之泉下也不会答应!”
“司朝宁,你自己说,戕害手足,如何论处?”
“父亲!”
司朝宁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跪到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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