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交代,我给也一样。”
何必不长眼。
司家主风烛之年,早已不似当年,如今司家的人再经不起折损。
司朝宁如果触了司堇聿的逆鳞,必然一死。
司家主话已至此,司朝宁自然不能违逆他的意思。
何况——
冷静一想,他也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司堇聿的对手。
应该说,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人无论云渊长空炼狱尸山,都是独一的神。
司堇聿和墨姒颜一走,楚家主亦未多留,他看得出来,司家主与司朝宁之间,还有一番博弈。
彼时,花厅里除了司家主,便只剩下司朝宁和二夫人,至于三夫人,事不关己,早已回房。
司家的人须懂一个道理:闲事不理。
“说吧,你要一个什么交代。”司家主坐在上首,眼眸微阖。
司朝宁看得出来,司家主打算息事宁人,只是郑祟不能白白废了一只手。
“司堇聿一人之过,不必父亲费心。”司朝宁并不想因此与司家主产生隔阂。
刚刚,不过关心则乱。
“你真觉得,那是司堇聿一人之过?”司家主一手轻点着黑釉描金的茶盏,缓缓说道。
“郑祟是什么东西,你会不清楚?”
闻声,司朝宁隐隐一僵。
至于二夫人,则是静默不语,唯见雍容矜贵,优雅婀娜。
“今天不过是一只手而已,你若放任,下一次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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