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顿。
旖旎的血痕像一枝红杏,横在她的侧脸。
“风语,眼睛不想要了吗?”雪隐沉声一笑,然后低眉,看一眼衣领上攥到发白的手。
见此,风语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悻悻地收手。
眼睛,是她最后的底线。
当然,目前来说也是独一的倚仗。
“今日之事,风语不会忘。”风语深深看她一眼,尔后转身。
她以为自己走得骄傲,却不知,雪隐的眼里,都是卑微。
“风语,没有下次。”雪隐暗示十足。
风语背影一僵,只是,一瞬如常。
“多事——”风语冷笑一声,气息却是乱了几分。
雪隐低眉,看着掌心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线,略一勾唇,哑声说道:“风语,你说的对。”
我确实,有点嫉妒你。
另一边,墨姒颜陷在暗绣牡丹秋冥图的锦被里,那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瓷白如雪,此刻,安分得不像话。
男人站在暗影里,看着她软糯糯的睡颜,几不自持地低笑一声:“今天这么乖。”
他的眸光移至她的颈侧,看到那道刺眼的血痕,气息蓦地阴鸷且危险。
那种暴虐的气场,几乎将此间虚空湮灭成灰。
尔后,许是意识到不妥,他气息一敛,一瞬恢复此前的淡然,优雅矜贵。
像是,门阀书香里的灼灼公子。
他以手触到那道血痕,然后抵上唇,血腥混杂着淡淡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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