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少也是因为我才会为难你,让你无法下台。”叶娇人一脸我明白我都懂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你就算是鞭尸我都接受的白莲花专属柔弱。
“是吗?”
你TM是有多大的脸!
墨姒颜很清楚,沈先黎针对她不是一次两次,不是叶娇人,也有陈娇人,那厮只是单纯地想让她死。
至于怎么死,看他的心情。
帝都谁人不知,沈先黎有多不待见她这个未婚妻。
作为每天都在被绿的未来沈少夫人,墨姒颜表示那都不算什么,沈先黎最好是X尽人亡让她可以兵不血刃地踹了他。
只是,等这么久,却没一个女人有那个能耐。
谁说走肾高风险?
见她不说话,叶娇人有些拿不准,转而柔声说道:“阿颜,你既然叫我三姐姐,我自然是不能委屈你,只是沈少我不能得罪,当时也是没办法。”
“你也知道,叶家能说话的人不是我。”
闻声,墨姒颜红唇不禁勾了勾,略为轻佻:“叶娇人,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干不过叶婠婠吗?”
说到叶婠婠,叶娇人的神色明显一僵。
那个女人压了她二十年,她始终做不到不动声色。
见此,墨姒颜明眸一弯,很是一本正经:“因为,她永远不会伪装自己的欲望,虚伪得比谁都坦荡。”
“简言之,她就算是做婊子也没想过要立牌坊。”
此话一出,墨姒颜却是倏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