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苏临惜说不下去了。
不是她记得白秋辞的矜持一说,而是她发现陆修沉的眼神好像已经看出了什么,让她骨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她的嗓音轻轻一颤,像是彷徨,像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真的没有,陆先生是不是——”
“误会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陆修沉,准确地说,看着陆修沉袖摆上的白金玉石的袖扣,她在一位时尚教主的微博上看到了这样的袖扣,属于一个古老的品牌定制系列,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有如此尊贵的待遇。
他的父亲有一对类似的白金翡翠袖扣,出现在一些重要的交际场合,她曾经问了白秋辞为什么父亲这么重视,她告诉她这是欧洲一位王室亲王的赠予,他的祖上曾经来过帝都,当时海上丝路繁荣,苏家在江南织造地位显赫,结交了王室的一位继承者。
不过,苏临惜一直不知道这位亲王的身份,白秋辞没有告诉她,她其实不理解她的母亲在忌惮什么。
只是一个名讳而已。
陆修沉当然看出了苏临惜的紧张,轻轻一哂:“不是害怕?”
“那么,陆某误会了?”
“是的。”仿佛觉得不行,苏临惜补充:“一定是的。”
“既然如此,那么苏小姐为什么这么紧张?”
苏临惜紧紧攥了一下裙摆上的碎钻流苏,让自己冷静一下:“没有紧张,只是看到陆先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担心自己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