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去守护。
刘彻回来是两日之后的事,和往常一样,陪陪我和孩子,对姜氏只字不提,他既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便只当不知,也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宜春宫的庭院中,他带着诸邑和据儿在院子里蹴鞠,问我道:“义妁说你把药停了?”
“嗯”,我在一旁教石邑编络子,并不看他,解释道:“那药太苦了,我不想喝了。”
他有一阵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才道:“也罢,不想喝就不喝吧!”
彼此间再无其他话,只余诸邑和据儿的嬉闹声充斥着整个庭院。
上林苑有一间宫室,专门用来种植张骞从西域引进来的蒲桃,每年六月是蒲桃成熟的季节,去年我在甘泉宫没有赶上,而今年还不到六月,考工室的官暑便提前跟我说了,希望届时我能到蒲桃宫参观他们的种植成果。
参观蒲桃宫的那日,我还特地邀请了张骞的妻子阿雅进宫,一同参观品尝今年的蒲桃,也希望她能在蒲桃的种植和食用方法上再多提供一些建议。
与我第一次见到的壮实不同,在长安居住了两年多的阿雅明显瘦了很多,看起来也比以前白了,只是不似之前活泼,我担心她是不习惯长安的生活,询问多次之后,她却只说是入乡随俗,胖了不好看,我被她的单纯可爱给逗笑了,也不再深究。
从蒲桃宫出来后,想着阿雅是第一次来上林苑,我又陪着她去了犬台宫看赛狗,鱼鸟观看稀有的飞禽游鱼,又在扶荔宫看了一些南方的奇花异草,诸多新奇的事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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