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又串联朝臣,坑害栗姬母子,亲手将彻儿推上了这至尊之位,一辈子可谓是机关算尽,可到头来又如何呢,当了皇太后却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护不住,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怀里,这种滋味,你觉得好受么?”说到这里,她竟落下泪来。
孙媪忙用帕子帮她拭泪,嗔道:“你看看,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心下明白,她一直对田蚡的死耿耿于怀,她的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断过。
皇太后擦了泪,又看着孙媪笑了起来,说道:“她说别人都羡慕我,可她不知道,我更羡慕她!”
我哄她道:“别这样说,您的福气还长呢,昨儿个侍医不是还说呢,要您放宽心,等您病好了,让令仪和襄儿再多带你去宫外走走!”
“宫里宫外其实都一样,去哪里都不如自己家好”,她拍了拍我的手,又道:“你也别哄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也不怕死,我侍奉了老太太一辈子,到老了我也学学她,等我走后,我的那些家产就都留给金俗,这是我欠她的,至于平阳,南宫,隆虑,有皇帝在,足可保她们这辈子富贵无虞!”
“唯,妾尊母后嘱托”,我扶着她,继续往游廊深处走去。
一见着有人靠近,水里的鱼儿就成群结队的探出头来,翻着花样的吐泡泡挑逗,寻求投喂,皇太后见了欣喜不已,忙唤孙媪去取鱼食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