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说,丞相与淮南王私相馈受,过从甚密,恐有不臣之心,要朕提防!”刘彻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抹冷笑:“朕那个舅舅啊,朕不过就是私下问了他两句,他便吓成那样,若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会害怕窦婴和田蚡来找他索命!”
难怪那日刘陵会来向我打听窦婴和刘彻说了什么,原来田蚡的疯魔竟真与淮南王有关,想起田蚡的惨死,我心惊不已,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恐惧。
刘彻想了想,又道:“刘陵先不能动,朕要看看这个淮南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点点头,看着他冷峻的面庞,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一个是他的亲舅舅,一个是他的皇叔,两个与他极亲的人居然合起伙来背叛他,想来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我缓缓上前,轻轻抱住了他的臂膀,希冀用我微薄之力去温暖他。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又道:“子夫,皇后这个位置,朕必须交给朕信任的人来坐,可是在这个未央宫里,除了母后,朕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我呢喃道:“可是太后那边……”
他揽过我道:“没事,有朕呢……”
他的胸膛宽厚而坚实,让人感觉温暖而有力量,他既这样信任我,又有这样的决心,我亦不想再逃避,我渴望成为可以他比肩的女人,做他的名正言顺的妻,为他守好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