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面上泛红,抿了口茶水道:“看缘分吧!”
“还害羞呢?”她调侃起来:“都老夫老妻,脸皮子还这么薄,也难怪主上这么疼你了。”
我将茶水塞到她手上:“这水要再不喝可就凉了!”
她笑着接了茶水喝了一口,感叹起来:“两年多没来,没想到再来就已经物是人非了,现在只有在卫夫人这里,还能找回些当年的感觉。”
她发出如斯感叹,我倒有些不习惯,问道:“翁主何出此言?
“现在田蚡死了,韩安国也病了,薛泽成了丞相,什么都变了……”她叹了口气:“现在只有你卫夫人,待我还像以前一样。”
淮南王在长安没什么势力,但与田蚡有些交情,田蚡得势的时候,众人看着田蚡的面儿上,对刘陵也颇为敬重,如今田蚡去了,人走茶凉,所以刘陵才会如此说,我听着,心下也不是滋味,宽慰道:“朝廷上虽然云谲波诡,瞬息万变,可到底也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咱们就别掺和了,翁主若是喜欢我这里,以后就常来,我最近刚做了一道酒酿豆腐正好想请翁主尝尝呢!”
“窦家是彻底倒了,田家也元气大伤,”她眼眶微红:“昨儿个我去探望太后,看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这心里也难受,他们之前对我都是极好的……”说着便啜泣起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也不知要怎么宽慰她。
她吸了一下鼻子,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握着我的手着道:“我听说窦婴死之前主上去见过他,你知道他跟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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