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具尸体也解决不了任何疑问,整个案件的追查,毫无疑问的陷入一片僵局。
我是微服出宫,知道我出宫的人并不多,而在这些人中,我得罪过的,且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只有皇后,可她被刘彻夺了权,又禁了足,是不可能派得出人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只有皇后的母亲窦太主,只有她有能力调得动那么多死士,也只有她有能力把事情做的这么干净。
“夫人!”阿喜仓皇的跑进寝殿,跪下来道:“陛下说东儿姐姐护夫人不利,派人将她抓走了!”
我本在软榻上小寐,闻言后立刻就从榻上跳了下来,忙道:“人现在在哪儿?”
阿喜道:“就在宣室殿!”
来不及犹豫,我拉着阿喜就往宣室殿去了,我太了解刘彻了,他对外一向严厉冷酷,一旦认定了别人有罪,势必是要扒掉他的的一层皮的。
一路疾步到宣室殿,只见大殿前的露台上已经被宫人内侍围了起来,远远望着,还能看见圈内还有廷杖高高举起,又快速落下。
我心思一沉,立刻跑了过去,拨开人群挤了进去,果然看见东儿已经被打的瘫软在地,奄奄一息,旁边一同被打的,还有豆如意。
“住手!”我呵斥执行的侍者,上前将他们推开,护着东儿,厉声道:“你们是想打死她么?”
其中一个执杖内侍作揖道:“陛下有诏,罚东儿姑娘廷杖五十,豆护卫廷杖一百,奴婢也是奉诏行事,请夫人恕罪!”
我看了一眼豆如意,他虽是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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