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觉得烦,又何况是他,我不想令他厌烦,又无法与他笑颜相对,便以乏了想休息为由,请他离开。
刘彻并没有离开,也没有任何恼怒,只是坐在我床前,欲言又止。
“子夫,朕知道你怨我,不该喂你喝下那碗汤药”,时隔半个月,他终于开口提起孩子,言语平静如常:“可就算朕不给你喝那碗汤药,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和往常一样,我背对着他躺着,装作睡着了,不予理会。我何尝不知道那孩子很难保住,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这么做,孩子那时明明还活着,还在求生,而他的父亲却亲手葬送了他。
他略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道:“你怨,怪我,半个多月来,也不肯好好和我说一句话,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心里难受,可是你以为朕就好过了么?”
“陛下会难过么?”我反问道。
“朕怎会不难过,那也是朕的孩子啊!”他言语有些激动。
眼泪顺着眼角花落下来,我没有伸手去擦,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着:“陛下不用难过,这个孩子没了,陛下还会有其他孩子!”
“好”,他凑近了道:“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咱们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
“妾无福,怕是不能再为陛下诞下子嗣了”,我咬了咬嘴唇,又接着道:“倒是陛下福泽深厚,自然是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的!”
他有些不解:“你什么意思?”
女人怀孕娩身本就不易,我早产在前,小产在后,再想生养便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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