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住在未央宫温室殿,没有再回上林苑,一来刘彻很忙,频繁来往未央和五祚二宫,终究不便。二来,窦太后薨世,皇后也就成了秋后蚂蚱,未央宫自然也是刘彻说了算,我亦不必再忌惮她了。
我对朝中事物的了解,大多都来自刘彻的讲解,他并不避讳与我讨论这些,每每和我说起来,也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我大多数都是在听,从不干预,朝中事物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我实在没多大兴趣,听刘彻讲讲故事,长长见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帮刘彻看顾好我们这个小家,照顾好刘彻的生活起居才是我最感兴趣的事。
刘彻喜欢听我唱歌,我便央大姐和二姐帮我抄录民间的歌谣,学些新曲,闲时唱与他听。他喜欢喝酒,我私下也和厨工讨了酿酒的方子,闲暇之余,偷偷酿了一些,这样他忙起来了,我也不会闲着,日子倒也充实有趣。
春风如笑,傍柳随花,年纪相仿去病和曹襄正拿着大哥给他们做的木剑在两株杨柳树下一起激烈的打斗着,哼哼哈哈的,刚学会走路的卫长公主,也在一旁不断鼓掌,欢呼雀跃,好不热闹。
“我瞧去病这个性倒是与陛下越来越像了”平阳公主一边帮着我撑着丝线,一边打量他们。
“可不是么”我也看了一眼,道:“去病出生的时候未足月,带着病,小时候总是哭背气过去,家里人不敢让他哭,所以就一直惯着,这一来二去就惯出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平阳公主笑了起来:“都说三岁看老,这般无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