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不悦,言语中也有些愤慨,且又一直以“太后”称之,不似之前“母亲”亲密,想来他对太后的做法也极为不满,但碍于孝道,又不得不同意。
太皇太后刚走,又来了一个皇太后,我不禁有些心疼起他来,伸手摸了摸他微皱的眉头,道:“陛下不必生气,皇太后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纵然有些私心,可到底是陛下的母亲,心里头还是向着陛下的!”
他冷哼了一声,又道:“那田蚡长的又矮又丑,又没有什么才干,若不是念着母亲为我忍了这么些年,我才不想让他来当这个丞相!”
自从刘彻当年新政失败后,太皇太后便一直对刘彻存了偏见,多亏了皇太后从中斡旋,那几年她也一直活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哪怕外人说她这个皇太后当的连窦太主都不如,她也一直忍气吞声,从未对刘彻有过任何抱怨。想起当日她处置韩嫣的果断决绝,对于她,我心下总是敬佩的。
看他还在生气,但态度已经有些缓和了,我又调侃道:“好歹也是陛下的舅父,未来的丞相,陛下怎可如此说他!”
他又被我逗笑了,嗔道:“还不是被你带的!”
身为皇帝,他要顾及的东西太多,哪怕那个丞相不是他想要的,他也必须接受,他的这些情绪不能对皇太后说,因为那是他的舅父,更不能对外臣说,因为那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只有在面对我这个跟田蚡八竿子打不着的内宫妇人的时候,他才可以骂上一两句,宣泄一下。朝政之事我不懂,也不能帮他,唯有在这个时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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