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大典,刘彻依例要回未央宫主持祭祀仪式,我便在五祚宫设了家宴,请了家里人来一起过冬至。
自己家里人相聚,也不讲规矩排场,不过是吃着饭闲聊几句罢了。大姐出嫁,自然要随夫家的规矩,不能前来,提及大姐婚礼时的情形,也都是诸多感慨,一人一句,也大概能拼凑出那日的盛况了。天子赐婚,婚礼的仪仗走过了大半个长安城,昔日的女奴摇身一变成了世族家的少夫人,轰动了整个长安成,街头巷尾,热闹非凡,无不高歌庆贺,天赐良缘。
大姐得了好的归宿,这自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如今大哥,大姐还有我都有了着落,卫青,卫步以及卫广几个都还小,现如今还没有着落的只有二姐了,我席间多次打量她,见她面上眉头紧锁,怕她是触景生情,便拉着她到了寝殿。
“你以为我还会为霍仲孺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而伤心么?”二姐冷笑道:“有些错误犯了一次,便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我握着她的手道:“既不是为了霍仲孺,那阿姐今日愁眉苦脸的又是为何?”
她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越发的愁了。
想她是有些难言之隐,我也不逼她,只等着她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她纠结了许久,饶是左右没有人,她还是不放心,在我耳边耳语起来:“姐大婚那日,婚宴上韩嫣喝醉了出言调戏我,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还说他和姐夫的关系就像兄弟一样,说什么亲上加亲,他也要去请主上赐婚,纳我入韩家做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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