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爽朗一笑,拍手称快:“卫青剑术不错,配上子夫这曲《鹿鸣》,确实是‘我有旨酒,嘉宾示燕以敖’②,哈哈……”
“一个练剑,一个抚琴,他们两个在家时就经常这样”,卫长君道。
“瞧着你们卫家这样手足情深,旁人可不知道该有多羡慕!”刘彻边说边扶我坐下。
我微微莞尔,道:“陛下只知道我们手足情深,却不知道我们父母去世的早,家里头没有长辈,全赖兄嫂和阿姐,如若心再不齐,只怕早就饿死了。”
“以前家里日子紧,可咱们兄弟姐妹在一起,倒也不觉得苦了。”大姐也忍不住附和。
大家又是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好些过去的事,大哥是如何维持生计,大姐又是如何照顾我们,二姐所有的争强好胜,为的也不过是不想让我们受欺负。许多不足一语的小事,如今提起来却更容易让人缅怀。而青青草原上的策马奔腾,炎炎夏日的游河嬉水,中秋月下的秉烛畅谈,以及茫茫冬日里的围炉夜话,一切似乎也愈发显得弥足珍贵。
酒过三巡,已是皓月当空,众人也都有些醉意,刘彻与大哥和卫青聊起了军中事物,女眷们也都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内殿,一边哄孩子睡觉,一边说着体己话。
“我瞧着陛下对你挺好的,可怎么也不册封你呢?”大嫂一边哄九儿,一边瞧瞧问我道。
我现下正在哄去病睡觉,经她这么一问,忽然想起那日帝后的大吵,我还心有余悸,我忙将她们拉到一边,小声道:“以后这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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