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就已经吓得跪下来求饶了:“去病不懂事,请陛下恕罪!”
刘彻并未生气,只叫她起身,又对着去病调侃:“除了你姨母,你是第二个敢咬朕的人!”
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心下一松,又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手,手上已经被咬出了几个浅浅的牙印,我有些心疼道:“疼不疼啊?”
“没你咬的疼!”他在我耳边小声调侃了一句,又招手示意去病过去,笑道:“这孩子与朕投缘,二姨姐若是舍得,就让他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吧。”
若非去病胆大,我实看不出这孩子与他哪一点投缘了,不过刘彻这一声“二姨姐”叫的恰到好处,他这般放下身段,其他人也不好再拘谨了,方才紧张的气氛一下也缓和了不少。
少儿有些犹豫:“孩子顽皮,妾怕他冲撞了陛下!”
“无妨”,刘彻又道:“朕就喜欢他这个胆大的个性,让他住这里,一来可以陪陪子夫,二来这宫里也热闹些。”
“是呀二姐”我也央求道:“让你们留下多住几天,你们说现在家里忙,抽不开身,既然这样,就让他留下陪我些日子,等你们忙完了再带他回去!”
少儿无奈,只好点头同意。
大家又说回到家里的柳树,原是我和卫青一起种的,那年我五岁,卫青只有三岁,那个时候他还不叫卫青,叫郑青。柳树种下一年多后,郑青就被他的亲生父亲郑季带走了,我记得当时我问阿母,为何要把郑青送走,阿母只是叹气,什么都没说。后来,柳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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