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已经算是重罚了,但于我而言,却算不得什么,有些事做,这样的日子也更好打发一些。
考工属下有东西二织室,东织室主做缯帛宫宫廷被服之用,西织室织做纹绣郊庙祭服等。我被安排在东织室,因我并非织室的织做宫人,便用屏风单独分出一处僻静的地方,将我与众人隔开,每日只叫织室令徐媪来检查我的织品。
徐媪四十余岁,性情稳重,待人也友善。平日里我只认真织布,安分守己,也不多话,闲事她会与我搭上几句话,也会教我一些织布技巧,一来二去,渐渐也都熟络起来。
一日我织完布,天色已晚,还下着滂沱大雨,堵住了我的去路,遂在廊檐下等着雨停。徐媪做完事,也正准备锁门离开,见我还在廊下,便又与我聊了起来。
“我瞧着你也不是个爱生事的,怎么会被永巷令责罚?”她问我道。
我有些无奈,便将那日吴姬抢我手帕,我动手打人的事情告诉她,她听了之后,又问道:“那手帕是主上的?”
“你怎么知道?”我心下诧异。
她笑了笑,又道:“猜的,能让你这么温顺的一个人动手打人,那这手帕也不是等闲之物,你一个家人子,若是拿着外男的东西,那永巷令可就不是罚你织布这么简单了。”
我点点头,想起刘彻,心下又有些郁闷。
“你手上的玉镯也是主上送的?”她又问。
我惊讶的看着她,手上把玩玉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猜的”她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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