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难受。
昨日之前,我还是平阳公主家的家奴,普通的训斥责罚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我知道这顿责罚决不是普通的责罚,皇后这是警告我,她要杀我们一家,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我不知道她们想让我跪多久,膝盖再疼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和怨怼,与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险相比,我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一跪就跪了小半日,我感觉她们应该把我忘了,但我不能问,更不能抱怨,为了减轻心里上的痛苦,我开始去想一些高兴的事,我想我的家人现在应该在街上给家里置办物件了吧,脱了奴籍,家里肯定要好好装饰庆祝一番的。我想大哥和卫青现在也应该过的不错吧,去了军营,保家卫国,那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呢。又想起刘彻,他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可是一句都没忘呢,可是早上他应该看见我了才对呀,怎么就没认出我呢!想到此处,心里又有些落寞。
直到过了午时,有内侍过来传报,说刘彻要过来陪皇后用膳,下午还要陪皇后游园赏花,大概是觉得有我在碍眼,所以他们才放我回永巷。
回去是我一个人,没有人带路,我不知道规矩,只沿着原路返回,膝盖上疼得没有知觉,弯不下去,也直不起来,上下台阶颇为费劲,幸得有路过宫人帮衬,我才能顺利的回到住处。
我跟辛竹说了我的遭遇,辛竹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一边往我的膝盖上抹药,一边道:“凡是受过陛下召幸的,哪一个没有被皇后明里暗里的刁难过,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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