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来练歌正好。
唱了不到三遍,我就开始走神,闭上眼睛幻想着这位“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锡,如圭如璧”②的有匪君子,可是不管我怎么想怎么拼凑,眼前仍旧是一张模糊的脸。
忽然发觉眼前有些阴翳,睁眼一看,一张微笑的面庞倒映在我眼前,我偏过身子,稍稍调整了方向,再去细看,脑子里的那张脸瞬间清晰了,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他也跟着我笑,我突觉不对,忙坐起身来,再回身看,身后竟站了一个男子,我心下一惊,慌忙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只觉得脚底下疼得很,自己也顾不上了。
眼前的人,年纪不大,修长身形,着一身淡蓝色锦衣,玉冠金簪,修长的睫毛扑闪在那一双大眼睛上,高挺的鼻梁,如琢如磨,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翩然俊雅,卓尔不群。
“你是谁?”我怯怯的道:“为何要偷听我唱歌?”
他往石头上一坐,身上的环佩叮当作响,反问我道“你又是谁?”他面上含笑,又接着道:“又为何要打扰我睡觉?”
原来是我打扰他睡觉了,我有些理亏,又道:“我不知道你在这儿”说罢,我又伸手去够石头上的鞋袜。
他面上含笑的看着我,由着我去够,看我够不着,索性伸手将鞋袜递给我。
我见他态度温和,心中的尴尬和紧张感稍稍褪去,也顾不上穿袜子,只趿着鞋,道了一句:“多谢公子!”
“你的脚流血了”他又道,往地上指了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