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今爻坐在了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手心的鲜血。
血流得很多,纸巾一擦,整张就被染红了。
言棠认真观察着祈今爻全身,却始终对他手心那抹鲜红视而不见,她用颜料调出了祈今爻肤色和衣服的颜色,开始给画上的祈今爻身体上色。
始终没画脸。
这种最简单的人体描绘,言棠基本上一两个小时就能画好一副。
不像祈今爻,画一幅她需要花两三天的时间。
一副画完,言棠又开了一张新的画纸,继续画。
不过这次画的不是祈今爻了。
似乎是一座城市的大远景。
已经快天亮了,言棠盯着画板长时间没有挪开眼睛,大脑早已开始疲劳,思维有些恍惚。
“我总是做梦梦到这座城市,但是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去过,也没有见过。”言棠边勾勒这座城市的线稿,像是在对祈今爻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年卖给院长的那幅画,就是这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我有直觉,祈今爻,你知道。”
祈今爻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总有一种这个世界是假的的错觉。”言棠继续喃喃自语,但是咬字又很清晰,“从认识你之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但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们对我的爱,不像是假的,所以我很迷惑。但是祈今爻,你肯定知道什么。”
“……”
祈今爻依然没有说话。
言棠从走神中回过神,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