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是要画我吗?”祈今爻问道。
“你知道我的画一张卖多少钱吗?”言棠挑选了一支勾线笔,先从线稿开始勾起,“画你?你不配,我在画你下面那只狗。”
“那阿棠就是在故意侮辱我了?”祈今爻问这种问题时,竟然不怒反笑。
“你变态,我也能变态呀。”言棠笑眯眯地说道,“祈大画家,我是不是说过从现在开始我们慢慢玩?”
祈今爻偏头看着言棠:“我也说过,我会陪你。”
言棠觉得现在的祈今爻变得有些奇怪,她皱眉道:“你不反抗?”
以前的祈今爻,能容忍她这样?
“你要灌我药也可以。”祈今爻左手晃了晃,金属的手铐和狗笼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论变态,还是祈今爻更胜一筹。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言棠边勾着线稿边风轻云淡地问道,差点忘了早上医生说他有中度臆想症这事儿,“或许我该问,你又幻想什么了?幻想我对你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导致你现在想向我赎罪?”
“幻想你是我的妻子。”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你白月光替身在骗我。”
“你本来就是我幻想出来的白月光,独一无二,何来替身这一说。”祈今爻坐在冬夜的冷风中,很平静,很淡然。
“……”言棠说道,“这边是建议你听我的话,按时去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我能容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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