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同时对祈今爻拿行车记录仪换言棠细心照料这一行为表示指责。
呸,真不要脸!
但是同时,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点地羡慕祈今爻。
真!会!说!话!
他要是这么会说话就好了,早就把言棠哄得团团转了。
可惜他脑子反应不过来,连说个慌都心慌得不行……
Zaro陷入了深思当中,许久没有说话。
言棠拿绷带给祈今爻缠好了手臂,包扎完毕,转头准备给Zaro处理伤口时,发现他在走神:“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他为什么这么会说话。”Zaro闷闷不乐地看着祈今爻说道。
“他会说话?”
“嗯,感觉他说话很文艺,很哲学,很有深意。”Zaro说道,“因为他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没事,他也经常说一些我也听不懂的话。”言棠嗤之以鼻,“装的,你不懂,艺术家们都爱表现出一副深沉和抑郁的样子,是吧,祈大画家?”
祈今爻颔首:“艺术家们的通病。”
“看吧,就是这样说话。”Zaro说道。
就感觉自己说话很接地气,甚至还有语病和磕巴,而祈今爻说话就像字字句句到每个标点符号都是经过大脑认真过滤才说出来的,很有深意。
“倒是爱装。”言棠拿着医药箱转向Zaro,“把衣服掀起来。”
受伤的地方是肚子,得把衣服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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