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棠昨天晚上骂了什么，哦她昨天晚上骂了这个：“畜牲。”
    “嗯。”祈今爻很满意，“就是喜欢听你骂我。”
    言棠对心理医生说道：“医生，我觉得他不是社恐，他就是纯变态。”
    害怕批评（×）
    脸红（×）
    手抖（√）
    恶心（×）
    尿急（……？）
    “祈今爻，你想上厕所吗？”言棠问道。
    祈今爻：“……”
    心理医生：“呃，倒也不用问这么直接啦。”
    惊恐发作（×）
    昏迷（√）
    言棠一个一个排查完毕，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她问心理医生：“物质依赖是指什么？”
    “比如说会特别依赖一样东西或者兴趣爱好来缓解情绪，有的人可能是喝酒，有的人可能是打游戏。”心理医生解释道。
    “画画算吗？”言棠问道，“他对画画特别着迷。”
    “算，那画画应该就是他缓解情绪的途径了，言小姐，麻烦您抽空把他以往的画作带给我，我们可以从他的画作上来分析他的行为与心理。”
    “这个恐怕带不了。”言棠没说祈今爻每次画画，画的全是她。
    “那我能冒昧地问一下祈先生，为什么这么喜欢画画吗？”心理医生需要把病人们的行为动机都摸个彻底。
    祈今爻垂着眸看着右手手腕上的银色手表，秒针正在缓缓地走动，他沉默了许久许久，沉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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