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不是亲生的。
来倒是一群人来的,结果现在病房只剩下言棠和祈今爻两个人了。
言棠坐在祈今爻的病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祈今爻,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她即使再困,现在也根本不敢睡,祈今爻在输液,她得盯着他,输完了要及时叫护士,免得祈今爻输进空气。
“嗒。”
“嗒。”
“嗒。”
葡萄糖顺着透明的细管道一滴一滴地输入祈今爻的手背。
言棠两眼放空地盯着挂在架子上的透明药袋,还是没想通这个逼为什么会这么脆弱。
“嗒。”
“嗒。”
“嗒。”
药袋里的葡萄糖快输完了。
但是言棠仍然坐着,没有叫护士过来。
她在想,要不就让祈今爻这样死了算了,死了她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以前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最好的机会不就在面前吗?
“嗒。”最后一滴药液输入。
好吧,祈今爻赢了。
言棠起身按下呼叫器。
折磨了她三十年,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必须得折磨回去。
护士进来给祈今爻拔掉了针管,并检查了血压,确定祈今爻没问题后,告知言棠可以休息了。
已经是凌晨了,言棠趴在病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兴许今天是和祈今爻接触太多的原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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