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他的头，其实心里想的还是哈哈哈哈妈妈的好大儿。
    “姐姐好软。”Zaro面无表情地眨着他的大眼睛说道，很单纯，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
    “……这个也是老师教的吗？”
    “我自己觉得。”Zaro黝黑的眸子认真地说道。
    “……”言棠一脚踹开Zaro，“所以别的小朋友为什么不跟你玩？”
    一提起这个，Zaro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怪物……”
    言棠懂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别的小朋友觉得他是怪物，不愿意跟他玩。
    “你不是怪物。”
    “我好像是。”Zaro的目光里闪过自卑。
    他察觉到了自己和周围的小朋友不一样。
    别人都会流利地说话，他不会。
    别人都要吃五谷杂粮才能活，他不用。
    而且，他总有一种想咬人的欲望。
    “你不是怪物。”言棠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你只是生在了一个特殊的时期，遇到了一些无可避免的事情。”
    回想Zaro的位面，他还是人类时，确实是一个自闭症少年。
    父母在去办理离婚手续的路上遭遇车祸双双去世，亲朋好友对他指指点点，学校的同学对他百般排挤。
    他的每一天都活得非常艰难痛苦，他无时无刻都在规划着自己该怎么自杀。
    可是又怕疼。
    于是他费劲周折从黑市买来了一支安乐死药剂，据说这个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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