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他和他的画。
用再具体点的话来说,就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言棠,但也从来没有把言棠当人看过,他只把她当成了一座没有感情的石膏、一个冷冰冰的模特罢了。
没有正常人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言棠想不通也问不到答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是她,为什么祈今爻会选择她。
他就如梦魇一般侵入她的潜意识,让她发自内心地对他产生恐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祈今爻的画具相碰发出的细微声响。
言棠的头昏昏沉沉,伴随着这些细微的声响和满眼的仇恨,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之时,窗外已是艳阳高照。
房间的中央空空荡荡,丝毫没有那个人来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地上的匕首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言棠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手机响了。
言棠接过电话。
“老大,不是说今早开会吗?我们都到齐了,就差你啦!”
言棠看了一眼时间,她开会要迟到了!
言棠匆匆忙忙起床洗漱换衣服,临走前去Zaro的房间看了一眼。
Zaro听话了许多,一晚上都没有挣断言棠拴他的绳子,乖乖地在他的活动范围内活动。
“乖,我下午下班回家就给你吃东西。”言棠夸奖了Zaro,出门的路上又给装修公司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拯救一下她叙利亚风格的家。
装修公司保证言棠今天下班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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