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在大殿之上的那个人全然不同。
顾泽饶有趣味的回头,脸上却还是依旧面无表情,“那庆国公觉得,本王应该要如何才行?”
贺老爷子看着他这个样子,更加觉得怒火中烧,“哼,我定然要你给我孙儿陪葬!”
顾泽挑眉,眯了眯眼睛,“所以庆国公的意思是,不清不楚的死了一个无官无爵的世家公子,本王这个王爷,中原的堂堂唯一一个异性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为他陪葬吗?”
贺老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竟然如此无耻!
这件事情明明就是板上钉钉,他居然还敢这么义正言辞的反驳!
“梁王这是想要以身份压人?”贺老爷子冷哼一声,“梁王可别忘了,我贺家三代为国鞠躬尽瘁战功赫赫!在功绩这方面,难不成还不如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么!”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甩着袖子气哄哄的江走了。
跟随而来的顾武皱眉,不禁暗自感叹贺老爷子的命硬程度。
敢这么和顾泽说话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唯一一个就是懿安长公主,顾泽还只能宠着。
上朝本来是不许带小厮的,但顾泽就是一个意外,皇上也不管。
顾泽望着贺老爷子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