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冰冷的有一些不近人情呢。”贺郁仪面色沉静的坐下,静静地凝望着她,“我在门外整整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曦月郡主竟然丝毫都没有想起我这个人来,我活的还真是失败。”
看着贺郁仪故作无奈和痛惜的样子,曦月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狭长的眸子若有若无的翻了一个白眼。
贺郁仪轻笑一声,“你这翻白眼的动作,还真是和未央有异曲同工之妙。”
曦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话说,未央姑娘早就知道你要过来,可是为何这么多天以来,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甚至在夜间无人之时,可也从来都没有光顾过驿馆。”
“贺公子对于我驿馆的人来人往,倒还真是清楚的紧啊!”曦月淡淡的说了一句,慢吞吞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
“曦月郡主这可是初次来到京都,我作为东道主,自然应该事事为曦月郡主考虑。这才是为主人的道理。”贺郁仪挑眉一笑,毫不在意曦月的冷漠。
“在这京都之内,我竟然不知何时由贺公子当家做主了?你们的小皇帝可知道这件事情?他可允了?”曦月抬眉,静静的看了他一眼。
“哈哈,这京都之人,既然是所有人都有义务照顾好曦月郡主,我们照顾您,皇上又怎么可能会怪罪呢?”贺郁仪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