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痹。在临床医学中,病人在接受手术之前,就会被注射这种药物,目的是防止病人在手术过程中挪动身体。
但是”
她对着渡边彻恶作剧地一笑。
“在没有输氧管的情况下,被注射者最终会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窒息而死。”
背着光的少女的笑容,简直就是恶魔。
“为什么要杀我?”渡边彻望着那注射器,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可恶!十万积分的任务为什么这么难!不对!活动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对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
“为什么?”少女刚才还嬉笑的表情突然冷冰,她再次擦了一下嘴唇,“敢碰我的男人,你还是第一个。”
“明明是你”
他话没说完,少女打断道:“没错,是我主动碰了你,但我不可能杀了我自己,就像虫子和人靠在一起,不管是谁的错,一巴掌把虫子拍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渡边彻看着她的表情,好不容易等疼痛稍轻而停止的冷汗,又开始流了。
他准备挣扎一下,还想说什么,但少女已经失去了耐心。
“好了,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已经给足你说遗言的时间。”
少女话音一落,渡边彻身后的女人便拉起他左臂上的袖子,递到少女跟前。
他的手臂白皙,让他联想到小时候村子里过年杀的猪。
那猪也是一样的白,被他父亲还有村子其他男人按在废弃的门板上,等着被屠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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