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拒绝过。
    每天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这一晃，三四个月过去了。凌慕儿和周启焱竟在凤城耽搁那么久。
    “马上就要变冷了。”凌慕儿看着外面的大风。“我们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只怕不好赶路。我也想家人了。”
    “老师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昨日我悄悄去看了一下，老师还留我下了一盘棋。”周启焱嘴角微扬。
    “真是难得，居然能够看见你的笑脸。”凌慕儿轻笑。“能够让一座冰山微笑，我这些日子也没有白忙活。”
    周启焱眼神闪了闪，看着凌慕儿的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这么一个充满了魅力的小姑娘，就算是石头也会动心的。更何况他不是石头，只是不喜欢表露自己的情感。
    凌慕儿揉了揉肩膀：“既然你也赞同，那我明天再去见一次那些病人，告诉他们我要离开了。”
    “凤城的病人应该舍不得你。放眼整个天下，再没有一个大夫会给穷人全免诊金。”周启焱敬佩地看着她。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为民请命的大夫。”凌慕儿轻笑道：“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无私奉献。”
    “一点儿私心都没有的就不是大夫，而是圣人。”周启焱一幅本该如此的样子。
    第二日，周启焱去给唐山长告别。他们观察了许久，确定暗处没有人监视他们，这才悄悄去见唐山长。
    每次周启焱过去的时候，会易容成卖菜的老汉。他会带着柴火和新鲜的蔬菜走进书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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