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苏慕有点着急：“我不知道是这车祸不对劲，还是我自己不对劲。”
    “怎么这么说？”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是极阴体质，你还记得吗？”
    元稹点头。
    “这种体质的人，从小就有第三只眼，俗称异瞳，我们能看到很多不干净的东西，比如，人死之后，我能看到前来勾魂的牛头马面。”
    元稹坐正身子：“哦豁，这么神？”
    “但是今天我没有看到……”苏慕心事重重。
    “没看到就没看到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是……牛头马面迟到了，又或者早到了，你没赶上见他们一面。”
    元稹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自己也真够无聊的，竟然会为了哄她开心，和她讨论这种神神鬼鬼的问题。
    “不可能，新闻播报那两人是当场死亡的，从他们掉下去到我们过去现场看不足两分钟，牛头马面不会来的这么快。”
    “我们离开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但这半个小时牛头马面都没有来，这不科学！”
    “噗，科学。”元稹没忍住笑出了声：“那你说说牛头马面多久来正常？”
    “你严肃点！”苏慕瞪他一眼：“一般情况下不会超过五分钟。”
    “好吧，好吧……”元稹绷住面皮，止住笑声。“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看不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是更好吗？”
    这些人和自己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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