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着金翅雕,俯瞰而下,大漠黄沙又是另一番风景。热砂荒漠里零星点缀着一些绿洲,像一颗颗碧玉的宝石镶嵌在荒漠之中,倔强而孤独。
走走停停的日子就是如此,吃粗砾的沙、喝粗砾的风,尝粗砾的肉干。金翅雕累了、大沙暴来了,三人就在黄沙中休息,奔走,一脚踏下去,黄沙漫过了膝盖。天气好时则振翅而飞,一往无前,想着尽快到达赤焰城。
好事多磨,经历了这么多,像是被折磨麻木了,邵武对离火宗有期望、有忐忑,也有一种冥冥中的归宿感。感觉自己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自己的便宜祖父、老爹,在把那块赏恩令留给自己时就一切注定了。
十多天的跋涉,当邵武三人看到接天的山峦一样望不到边时,文彘道:“我们很快就到赤焰城了。”
邵武高呼:“离火宗,赤焰城,小太爷来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座大城,三人却又不得不又飞了一程,才下了金翅雕。文彘收了金翅雕,邵武收起旺财,要进赤焰城了,一切都得小心。
文彘整肃衣冠,纤尘不染,收敛起嬉笑的神情,一副高人风范。米富也赶紧的整饬装束,像要拜见夫子的学童。
邵武哈哈笑道:“这是要拜师吗?搞得人这么严肃!”文彘、米富一脸的腼腆。
三人渐渐靠近赤焰城,望着高耸的城楼,赤红色的石墙,邵武也能感到深深的压迫感。赤焰城和高大的山峦连成一片,依山而建,山即是城,城即是山。层层叠叠的楼宇依山造势,鳞次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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