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天气不好了,就到地上步行,算是历练吧!”
三人寻了一处小店,要了些肉干、馕饼、清水解决了一下口腹之欲。文彘又大包小包的要求店家安顿了不少干粮、酒水,这一系列骚操作,看得米富十分不解。
“文彘师兄,怎么咱们路上要吃这些东西吗?”
文彘笑了笑道:“路上好吃的不少,这些东西,我是给别人准备的!”
邵武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朋友,故旧吗?谁吃得上这东西!”
文彘道:“吃饱喝足了就给我走,别问,我带你们去个地方见识见识!”
邵武和米富不知道文彘葫芦里买什么药,跟着文彘就走。出了飞沙堡一直朝西走,沿着城墙根越走越是荒凉,空旷的大漠,飞沙漫天,遮天蔽日,能见度很低,脚下沙尘能漫过脚背。粗大的沙砾被风卷起,拍打在人脸上,眼睛都睁不开。文彘拿出三块麻布,一人拿了一块,遮住半边脸。
邵武道:“老蔡,你这是要干嘛?真是要看朋友吗?在这鬼地方你能有什么朋友?”
文彘道:“是啊,老朋友,大家都认识!”
鬼才相信文彘的话,风大,沙大,各人说的话,早被风吹散了。
修道之人步伐飞快,迷迷糊糊的走了好几个时辰,已走了数百里路。邵武渐渐听到人声,还是人劳作的声音,他抬头张望,却见已经来到了一片连绵的石山之下。灰蒙蒙的山峦,拔地而起,和苍黄的长天连成一片。正有一些工匠在哪里凿山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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