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淡淡道:“离火宗自然是好的,只是阁下狐假虎威,借着离火宗的名头欺凌我白羊洞,未免太过分了!”
文豹大声吼道:“白羊,你一只老妖兽,不安心守护你的白羊洞,胆敢囚禁白氏兄弟。为了灵药,推三阻四,不服我离火宗敕令,是想造反吗?”
白羊叹口气道:“文豹道友,你不要拿大帽子压我。为了灵草,我白羊洞一脉,殚精竭虑,兢兢业业,这些年一直为离火宗按时配送从无失误。以前我们送六成,自己留着四成,家祖后辈的培养,灵草的养护,勉强还算过得去。可如今,文豹道友你来了,心肠未免太狠,你要我们送八成,留着两成。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这其中有什么勾当,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
文豹怒道:“老白羊,哪里那么多废话!不服从离火宗的敕令,那就是个死字!”
白羊退了几步,神情黯然道:“文豹道友,扪心自问,你从中拿了许多好处,还要这般咄咄逼人,老头子真是没有出路了,唯有一死以谢天下。”
文豹道:“死东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抗离火宗就是这个下场!”文豹时刻扯虎皮拉大旗,在大义上压得白羊毫无反驳之力,他应该早起了杀心,这时,瞪了文彘一眼道:“文彘,还不上去杀了这老东西!”
文彘好歹有些脑子,听了文豹的话,多少猜到这次上门讨债中间一定有些猫腻。现在想到赢氏兄弟果然有心机,不趟这滩浑水,而自己竟然拉着邵武主动往里面跳心中很是不痛快。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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