彘哭丧着脸道:“圆和大师,在下离火宗文彘,当日和文狐师兄拜访过贵寺,你还记得?”
元和一愣,看了看文彘有些意外,“怎么,阁下是文彘师弟?你被火烧了吗?”文彘的发髻散乱,身上还有被烈火焚烧的痕迹,他当下的状态很难让圆和想起昔日白衣胜雪的高手风范。
文彘脸有愧色,赧然道:“丹霞宗云笺劫掳了我们的朋友,我们向她讨要,她就施放烈焰弹偷袭我。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文彘收拾着发髻,一脸的不自在。
圆和转向云笺道:“云笺施主,离火宗、丹霞宗都是我佛宗的朋友,我今天可以卖你们一个薄面不计较此事,但是劳役免了,却需两位到佛祖面前交三百灵石的香火钱,你们可有异议!”
云笺嗯了一声道:“圆和大师的提议很好,云笺早就想到卧佛寺拜会惠明禅师了。可是为了这个逆徒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邵武和文彘都是一惊,怎么米富是云笺的徒弟?怎么会呢?文彘咬咬牙道:“在下才刚刚到这里,一会儿就去贵寺礼佛。不过云笺,你凭什么说米富是你的徒弟?”
云笺眼睛一瞪道:“在下的徒弟玉娇就是米富的未婚妻,难道他不该叫我一声师父吗?”
文彘急道:“你,你强词夺理!他是他,你徒弟是你徒弟,扯那么多关系干嘛。再说了,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米富还一句话也没说!”
云笺道:“他做了亏心事,当然不敢说!和他的死鬼祖父一样,就知道逃避!”
邵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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